3月底的一天晚上,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很稳定了,于是决定告诉他我的过去,我想他会理解的。
在他听完我和无双的故事后,我没想到,他竟然扇了我一个耳光,说我不知廉耻,装清纯,他愤然离去。我们就这样再也没有联系。
一个多月过去了,我到现在也不明白,梓琦爱我的什么,所谓单纯只是在乎我是否是处女之身吗?
后来
后来方虹给家里打电话,父母没有怪她,他们说:想你,回来吧!
于是,方虹把在武汉打工所有的积蓄用来买了飞机票。她说她想尽快离开武汉。
听完这个女孩的故事,作为武汉人,我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。我只能指舷窗外的天空说:任何风雨都会过去,等待我们的总是万里晴空。”
方虹回家了,我依然在天上飞来飞去,心里却总放不下她的故事。
那天,我打电话给她,问是否介意我写她。
她在电话的另一端轻快地说,“没事儿,都已经过去了。我现在的心情好很多了。谢谢你!那段记忆,因武汉开始,就让它永远留在武汉吧。